一个星期后,上海郊区的一个军营里,一千多来自复旦大学的新生在进行队列操练。
“立正,向右看齐,向前看,齐步走,立定……”周而复始。
这种枯燥乏味的训练已经进行了三天,至少有一半同学深恶痛绝。
然教官一个个都铁着脸,谁都请不了假,吃不消也得硬抗,晕倒了有随时候命的医务兵抬走急救。
黄瀚体格强壮,无所谓这种训练,当做一次修行即可。
陆瑶长期坚持体育锻炼,能够从容应对。
但是有太多同学觉得苦不堪言,在背后发牢骚吐槽教练故意整人的不在少数。
黄瀚眼光老辣,看出了端倪,感觉到这些教官很不友好,他不但自己注意,还提醒陆瑶不许耍小性子。
就这样过了两个星期,军训期比较长是一个多月,还早着呢,绝大多数同学都认命了。
训练间隙,同学们都席地而坐,就在这时一位教官跑步来到黄瀚身边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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