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砖瓦木料房管所的砖瓦组多的是,花个一两万块钱把老酵池那儿修一修,用来吹牛皮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黄瀚摇头道:“不是准备弄出个假象,而是正经八百恢复古老的工艺,必须把老酵池那里修复并且投入使用。
哪怕花十万二十万用来修旧如旧,修新做旧都值。
要让见识过老酵池的有心人叹为观止,要让有幸参观过那里的人切身体会到你们酒厂的历史源远流长。”
丁厂长明白了黄瀚的目的,眼睛亮了,道:“你这个主意太好了,我们改制后完全可以打历史牌。”
“首先要确保酒好,否则打什么牌都是白搭。”
“我做了二十几年白酒,知道门道,其实大家的路子都差不多。
我要是带着几个老师傅从选料开始亲自做,仿五粮液、剑南春的口味,那酒一般人根本喝不出来不同。”
“你居然有这手艺?”
“从小学的,不算啥,做酒不是做学问,没那么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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