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黄瀚,秀儿怒气冲冲道:“黄瀚,大姑妈被那个何桂兰缠得烦死了,我都恨不能上去大耳光子抽他。”
以前在农村时,秀儿就不是孬种,如果遇上何桂兰这样的,早就打得她服了。
可是现在不行,不能靠打人、骂人来管理,这也让秀儿无法快意恩仇,觉得憋得慌。
黄瀚笑嘻嘻道:“抽嘴巴?我们是社会主义的中国,不是小日本也不是南朝鲜,抽了你就惹麻烦了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忍住没动手。她再这样闹下去,我们要不要通知派出所抓她?”
“她摔东西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打人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骂人。”
“话难听,倒是没有骂脏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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