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男猜到黄瀚是去广州进货去了,但是她没问,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,因为有不少电子表、计算器的货款都是经过她手的,她知道黄瀚带了几万块钱。
徐若男拍拍胸口,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,她道:
“太好了,都快吓死我了,你们总算回来了,要是再有两天见不着你们,我就要跟我妈妈、你爸爸说实话了。”
“我爸爸打过电话了?”
“打了,打给我妈妈多少次我不知道,打来我这里已经有了三次,你爸爸单位的那个叫陈春松的销售员还特意来找过你们。”
“他不是回去了吗?”
“三天前又来了,据说是来跟新客户签合同,昨天刚刚回去。”
徐若男店里没有装私人电话,那是一部公用电话。
这是黄景兰在租下店面房时找关系申请的公用电话,因为这时沪城的小店,一部需要人看守的公用电话经营得好就能够养活一两个人。
黄景兰当时不知道服装店这么好赚,她的想法很简单,公用电话哪怕一天只能赚一两块钱,也能顶一小半房租钱。
按理说徐若男也应该收电话费赚点小钱,但是她生意做大了瞧不上一个月赚几十块电话费,根本没把电话摆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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