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跟谁比,自我加压不行啊?今天我揽下陆惠同志调动的事儿,应该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吧!”
“对对!是我欠你人情,有情后补!”黄瀚笑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成胜利、黄道舟、王仲仁、宋春华等等都笑得前仰后合。
宋丹华拉了拉钱国栋,笑道:“你干啥呢?哪有逼着要金点子的道理?”
“你们不知道,黄瀚的脑子里的鬼主意多着呢,保不准随随便便说一句,就变成了金点子。我这是趁他有所求,趁火打劫。”
陆惠没见过这种情况,她只觉得如同在做梦,黄瀚这个初中生怎么跟人家县长说话这么随便?
她哪里知道,钱国栋能够有今天完全是拜黄瀚所赐,要不然他今年就得开始酗酒,因为钱爱国参与打群架犯事儿刚巧碰上严打,进去了。
唯一的儿子被判刑劳动改造七年,这个打击立马击垮了当时只是个农机站站长的钱国栋,他从此一蹶不振,成天满嘴酒气……
黄瀚蛮喜欢钱国栋,认为此人懂得感恩,懂得人情世故,只是担心他手伸得太长最后被打老虎、拍苍蝇了。
黄瀚逗闷子道:“成文阁、钱爱国护驾,孤被人逼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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