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副厂长在木器厂属于初来乍到又是个败军之将,哪里有一点点面子?
况且我根本不懂木器,连木料都不认得,人家更加看不起,这厚脸饭怎么吃?”
在申顺昌手上,液压元件厂的效益直线下滑到了年年亏损,局里没把他的厂长撸了完全是因为有人帮着说好话。
木器厂原本就有一正一副两个厂长,还有支书、副支书和十几个干部,早就是尾大不掉,工人们的意见大着呢。
见局里又塞进来了白拿工资的副厂长,还是个一窍不通的外行,哪会有个好脸?
申顺昌去了木器厂后位列老五整日无所事事,还经常听到工人议论,甚至于有人冷嘲热讽。
虽然按月领工资不少一分钱,但申顺昌是个要脸的,觉得在木器厂待下去早晚会闷出病来。
因此宁可当工人也要回专业对口的液压元件厂,去局里找了家里的亲戚帮忙疏通。
黄道舟没有欺负老实人,也诚恳道:“可是我真的做不了主,得看局里的安排呢!”
“黄厂长,我回了液压元件厂不会给您增加负担的,我做液压元件超过十年,没有我画不了的图纸,质量好不好我一眼就能看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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