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无比惊讶的黄道舟这回不是假咳,而是真呛了一口风,咳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被儿子说教了,一时间觉得老脸挂不住,想翻脸又觉得不太好,连咳嗽带憋闷,涨得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瀚又道:“也是,大伯家都是定量户口,现在只有三小和大伯母不工作,经济条件应该不差,可是他家为什么看上去比我家还要寒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你大伯那人,说不上嘴呀!连家里的堂屋都坑坑洼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我,买点砖,找个人或者自己带着儿女、女婿们就把地铺了。可他就是那熊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你千万别和大伯这样的人一般见识,让他三分无伤大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惜了他家的六个哥哥、姐姐,他那样子教孩子们,真的是害人不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瀚没有胡说,事实证明大伯家六个都是最基层的工人都是老实本分人,没有一个当干部的,人人都是被动下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以后国家完善了养老保险,退休工资足够温饱,要不然麻烦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道舟叮嘱道:“这些闲话只能跟我说说,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能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!我又不是长舌妇。爸爸,你是个有志气、有胆气的人,也有能力,接下来要积极向组织靠拢争取当干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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