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下心来想了想之后,终究不太放心,南唐的这位国舅是伤到了,但接下来必然还是会来人的。
如果来的人还是和这个人相仿,钱老夫人觉得自己要防着一
些。
她的人既然跟了她,就是她的人,不再是南唐的人,他们的主子也唯有自己,这一点在钱老夫人把女儿嫁进宣平侯府的时候,就已经想好了。
“来人。”一个人在屋内坐了会,高声道。
门外一个婆子进门,“老夫人。”
这是她的心腹婆子。
“你去城外看看。”钱老夫人低声道。
婆子心领神会:“老夫人,您要奴婢带什么话吗?”
“告诉他们,但凡有我的,必然也有他们的,不过如果他们生了二心,听到别人说是南唐来的,就立刻靠过去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钱老夫人阴沉着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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