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说着把铺开在桌上的一本奏子扔了过来,砸在玉相的脚边,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这是怡王的奏子,说的就是遇刺之事,怡王遇刺后强撑着写下的奏子,不只是他伤得颇重,连着南唐的国舅也伤得厉害,现在同样在原地休整,双方领头人都伤了,各自都乱了套。
看谁都觉得有可能是刺客,一时间草木皆兵。
当时怡王昏迷,身边人乱了套,又觉得其他人都可疑,把这事拖了两天,待怡王醒过来,才强撑着写了折子,派人加紧往京城送过来。
地方官也在查找刺客,但两国边境处,正是乱的地方,有一些人不知道算是大晋的,还是南唐的,这会也不知道是谁对他们出的手。
玉相一目十行地看下来,脑海里急剧的旋转,这事办不成,皇上的大事就更办不成,牵一线动全身。
眼下要解决的就是南唐使者问题。
“皇上,既然这位国舅不行可以让南唐另派使者过来,我们京
中也派出大臣去迎一下,顺便再见见怡王,问问和谈的具体内容,之后就由这位大臣主管这和谈之事,怡王等身体稍好一些,再回京。”
和谈之事已经是迫不及待了,玉相明白皇上是半点也不愿意拖的,既然办这事的两个人都伤了,那就只能再派人。
和谈之事必须快点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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