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砚看过不少世家的马车,有印记但很淡的,只有钱侍郎府上,其他府上的马车,要么印记很清楚,要么印记索性没有,唯有钱府的马车落的位置很淡不说,还很偏,偏的几乎看不到,就在边角的最前边,靠近马车夫所在的车辕位置。
这个位置有时候还会放置一些东西,实在不是一个显示印记的好地方。
偏偏钱府的马车有印记的就在这里。
如果不是两车相侧,就在旁边,又有马车夫重重的一脚,玉砚可能真的不会发现这个标记,毕竟也没想过这马车夫是钱侍郎府上的。
“娘娘,是钱侍郎府的马车。”玉砚认识出钱府的印记,之前王妃娘娘让人盯着钱府,特别盯着的就是钱府的马车出入。
标记虽然淡,张宛音的人还是特意地记下后禀报上来。
“什么时候跟着我们的?”张宛音一愣,眉头微微地蹙起,是一直盯着自己的吗?虞玉熙的人?还是钱老夫人的人?
这么一想,心头微震,她自己派人盯过钱老夫人,总觉得钱老夫人不
太简单,行为也鬼祟了些,但因为那段时间钱老夫人和虞玉熙没什么特别之处,张宛音也没有深查,隐隐间总觉得钱老夫人不是自己看到的模样。
“奴婢不清楚,之前没看到,可能就是意外。”玉砚摇头猜测道。
如果是意外,这事也透着些跷蹊,张宛音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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