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不管如何钱老夫人不能活下来。”邓贤再一次肯定道。
封兰修没说话,他忽然想起徐安娇之死,死的很诡异也很无声无息,他之前只怀疑过其他人,独独没有怀疑过虞玉熙。
但如果钱老夫人是南唐的奸细,那她不但有下手的理由,还有下手的能力。
再想一些,当初宣平侯府遇刺的事情,又何尝不是钱老夫人布下的谋算,甚至于后来钱氏的事情……。
“这件事情,不能是官面上,也不能是过于的私下,至少得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。”封兰修道。
钱老夫人是必然要处理的,但必须有一个能让大家信任的理由,谁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死了,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侍郎夫人。
“王爷方才说钱府的孙女已经和信康伯府和离了
?”李贤若有所思地道,他这段时间被盯得紧,并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信康伯府虽然也有对扬山侯府说了些事,扬山侯夫人也没拿这种事情去烦他。
“王爷,这件事情,为臣去信康伯府看看再说。”李贤道。
扬山侯府和信康伯府是姻亲,出了这样的事情,他去探望一下,也是说得过去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