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徐嬷嬷明白,顺势而为的半真半假地表示了惊讶。
“婆子说玉香觉得兰萱县君当时的死可能别有缘由,但也并不清楚,兰萱县君为了护住她,许多事情并不让她多知道,让她只是一个丫环知道得太多,死得也越快,甚至后来兰萱县君火焚之时,还特意把她差走,但她就觉得自家主子另有缘由,这事虞兰燕一定知道。”
“如今真相大白,征远侯府的二房伏法了,但她还是这么觉得,特别是虞兰燕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后,玉香更是这么认为,这才偷偷注意着关押在衙门里的虞兰燕的事情,老奴一问,又知道老奴的身份,婆子一五一十的都说了。”
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,有了玉香的证词,虞兰燕越发的重要了。
“玉香人呢?”
“说是身体稍好一些,还在养病,正巧婆子的妹妹进京探望她,婆子看她身体一直不好,就让她跟着妹妹回去休养一段时间,并且保证京城里她帮玉香盯着虞兰燕这里的动静,让玉香好好养养身子。”
婆子说她妹妹嫁在城外的村子里,虽然偏远了一些,但风景不错,民风也淳朴,玉香去那里休息好身体再回京。
“兰萱县君对自己身边的人,还真是情深义重。”虞兮娇嘲讽地勾了勾唇。
“老奴也是这么觉得,不顾着征远侯夫人,一心一意只顾着个丫环,甚至这个丫环对当初的事情还不知情。”徐嬷嬷不以为然地道,“这话里漏洞百出,老奴按着性子才听她说完。”
“如果不知道玉香的下落,嬷嬷会相信吗?”虞兮娇笑着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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