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兰燕是最后的机会,既然是最后的机会,哪怕她是真的疯了,也得问问,说不得就可以得到真相。
这个理由很充分,李婆子一边听一边点头。
“那一会徐嬷嬷跟我一起进去?”
徐嬷嬷左右看了看,而后凑到李婆子耳边,低声道:“我们姑娘想自己进去问一问。”
“自己进去?这……怎么进去?”李婆子觉得荷包烫手了,捏着荷包的手一僵,“我可不敢带着你们姑娘进衙门去,我……只是一个洗衣裳的婆子。”
说着荷包又要往徐嬷嬷的手中递过来,动作并不快,犹豫得很。
荷包里的碎银价值不少,可以让她过一段清闲的日子,这么大冬天的,谁愿意洗衣裳,不比春秋的时候,现在的衣裳还大,洗起来又重,不好洗得很。
天冷,水更冷,每一次伸手下去洗衣裳冷得如同冰刀子割肉。
“老姐姐放心,我们姑娘就算跟着过来,也会打扮成一个丫环的样子,绝对不起眼。”徐嬷嬷把荷包又推了过去,一边解释道,“都说虞兰燕疯了,我们姑娘担心我们进去了也问不出什么,我们姑娘聪慧过人,有什么事情更愿意自己当面问。”
“打扮成丫环的样子?”李婆子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对,放心吧,我们姑娘聪慧着呢。”徐嬷嬷极自负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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