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问。”张宛音道,声音哀伤,“这个丫环是宫里来的,在太后娘娘处养得心大了,还以为这是后宫,以为这些小丫环都得巴结着她,她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。”
认下欺负人,总比认下谋害人合适。
“王爷,妾身不管了,您只管把人带走去问,妾身若是真的要对虞妹妹不利,妾身愿以死谢罪。”
张宛音在笑,只是笑容苦涩,虽然在笑,眼泪却是一串串地往下落,“虞妹妹的身体一直不好,在妾身没有进端王府之前一直是,甚至在宣平侯府的时候,妾身也曾经去看过!王爷也对妾身说过,虞侧妃是当初受了寒……,王爷,这种情形下,妾身为何在害虞妹妹?”
乍听起来,没有利害关系。
这话往深里说,就是虞玉熙原本就不好了,怎么还需要下药,下药对张宛音有什么好处?
“王爷,请您还妾身一个公道。”
这些话每一句都很有理。
不得不说张宛音很能抓住封兰修的心思,三言两语就把一些小破绽给提了出来,直接呈现到了封兰修面前。
封兰修沉默,狐疑地看着张宛音。
张宛音默默地垂泪,却不再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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