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仲阳一房全出了事情,虞仲阳父子还受了剐刑。”
“这……应该不会吧!”这话一听就知道是编的,连褚子寒也好好的活着,两个始作俑者,居然还能好好的活着,这不是让人惊掉大牙吗!
“二堂兄说说哪里不可能了?虞兰燕不见了,现在又出现,褚子寒也不见了,现在又在哪里?”
封煜不以为然的弯弯唇。
“二堂兄,我这次进京,就数征远侯府的事情最热闹,闹的也最长,从征远侯府到信康伯府,现在到安国公府,可真是一出大戏,明天我去宣平侯府看看需不需要帮助,顺便去征远侯府走走,两府之间可是有侧门在的。”
封煜笑盈盈地道。
封奕安一阵无误,眼中闪过一丝厌色,而后淡若轻烟般消散,只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堂弟说笑了,这么大的事情,一件接着一件,必然是有所图谋,征远侯一直是本王最尊敬的人。”
封奕安向来和武将走的近,武将中许多人信服征远侯,也对征远侯府的二房深恶痛绝,但凡提起都觉得要把二房上下千刀万剐。
“征远侯也是本世子最尊敬的人,征远侯救过父王,父王进京之前一再的叮嘱我,让我看到征远侯府的人要敬几分,可不能任性,只是没想到才进京,征远侯府的大房就死的不剩下一个人,也不对,应该说当时留在京中的大房,死完了,本世子就算是想报恩,也找不到人!
封煜不甚走心的感叹,脸上居然还露出几分愁畅,仿佛真的在为征远侯府的事情感叹似的。
“堂弟,本王还有事要进内宫。”封奕安不打算和他说下去了,这种话越说越不好听,若是让武将们听到,还以为他和封煜一起嘲讽征远侯,与他大不利。
“二堂兄不想再说说征远侯府的事了?”封煜说的正起劲,见他要走不乐意了,俊脸立时就冷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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