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则那时候她和娘亲并不管事,但身边也有忠心之人,怎么就会对此事一无所知。
“是在此事之后!”被虞兮娇一再地催问,虞兰云肯定起来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,想起了一些旧事,“那会……好像没有查大房的事情,至少那个时候我……没听说去查了大伯母和二姐的事情。”
“在征远侯夫人被关起来之后,找什么不知道,那会应该是诬陷之后,故弄玄虚了。”虞兮娇冷笑。
虞兰云没听懂,迟疑了一下,终究不安地问道:“族妹……这话是何意?”
“虞太夫人和宁氏一起诬陷征远侯府夫人,甚至把征远侯夫人和兰萱县君一起关起来,此
事虽说外面人不清楚,府里的人应该是知道的吧?”虞兮娇反问。
虞兰云想了想,点头。
“毕竟是征远侯的夫人,只凭一个荷包和一个管事,怎么就那么肯定?”虞兮娇冷笑,一些小小的细节被谨慎地堵上了,虽然这些小小的细节并没用被用上,但可见背后有人特别的谨慎。
哪怕一些小小的细节。
据她所有,这些人中最谨慎、最细致的那个人……就是李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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