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夫人的心是真的狠。
不过她对钱氏尚且如此,更何况只是一个儿媳妇,在钱老夫人面前,实在不算什么。
“我们王妃猜测应该是和钱府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系,虞侧妃去了钱府祭拜后,这事
就闹了出来。”
玉砚说得似是而非。
虞兮娇看似有了兴趣,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,最后却没再多问,只柔声道,“告诉你们王妃,此事我已经知道,多谢你们王妃告之。”
这说的并不是虞玉熙的事情,这封信的重点就在于一对耳钉。
“多谢虞三姑娘体谅,我们王妃就是觉得不安心,怕会出什么事情,这才借着虞侧妃的事情,过来给虞三姑娘说一声,我们王妃身世可怜,自小在宫中长大,太后娘娘对我们王妃恩重如山,皇后和七公主也对我们王妃爱护有加。”
玉砚伶俐地道,话里有话。
虞兮娇不置可否地点头,站起身走到书案前,晴月已经磨了墨,往后退了退。
虞兮娇提起笔,写了回信,这是张宛音要求的,说有些话不便让丫环带过来,写信自是最好。
信一挥而就,待墨色稍干,虞兮娇把信纸叠起,放入信封,明月把信封了口,如同来时一般递给玉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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