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觉得烦躁的还有顺阳侯,虽然不是有多么喜欢女儿,但心竟是唯一的一个嫡女,对她自然比一般的庶女上心,如今看到自己的妹妹居然还在这里得意的嘲讽,顺阳侯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“妹妹看着可真是欢喜,我听闻前几日敏安侯似乎带着人去喝了花酒。”
一句话,扎痛了徐芯儿,这若是以前,她早就打到敏安侯头上,但现在却不是不缩在明和大长公主府上。
一看女儿要发作,明和大长公主头疼不已地挥挥手:“没事,你们就都下去吧,芯儿,这段时间你给我安分一些,娇儿没了你做什么也得让人看到悲伤、难过,
别让人指着敏安侯说你的凉薄、无情,让敏安侯找到更大的理由休了你。”
“要休我?他想也别想。”徐芯儿一跺脚,“当初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,他当时若是真的对虞惜香有情意,怎么也不会要娶我为妻,如今倒是把事情全怪在我身上……。”
“下去吧……。”明和大长公主挥挥手,不耐烦听她的酸话。
“母亲!”徐芯儿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明和大长公主冰寒的目光镇住,最后委委屈屈地道,“母亲,那女儿先下去了,您若有什么事情,只管找女儿就是。”
明和大长公主点头。
顺安侯毕竟是男子,干脆的多了,对着明和大长公主行了一礼后,转身离开。
徐芯儿走在最后,走得很慢,但等到她出了门,也没听到身后传来明和大长公主的声音,最后只能无奈地跺脚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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