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慌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张宛音忙安慰虞玉熙,“齐王世子的性子,你也知道……就是有些……和常人不同,因为在宫里有李姑娘有些误会,之后就闹到了宣平侯府,宣平侯气不过,特意进宫向皇上哭诉。”
说起这位宣平侯也真是奇葩,别的人家发生这种事情,最多就是进宫向皇上告状,听说这位宣平侯哭得几乎成了一个泪人,把皇上哭的头大,最后还是请来了太后娘娘,这件事情才算是平息。
一个大男人,还是一位堂堂的侯爷,张宛音是真的瞧不起这位宣平侯,但凡这一次进宫的是其他人,都不会哭成他那副样子,就算是安和大长公主进宫,也不会哭的最后还要让人扶着才能上马车。
听说这位宣平侯出宫的时候,两脚发软,眼睛都哭肿了。
也怪不得别人都说宣平侯无能,这还不是无能的表现?
“父亲……没什么事吧?”虞玉熙不安之极,红着眼眶问道。
“宣平侯没什么事,你放心。”张宛音柔声道。
“那……齐王世子到底为何闹到宣平侯府?和那舞姬……又有什么关系?她……她凭什么欺负到我们府上,莫不是这女子背后还有什么人不成?”虞玉熙紧张地握着帕子,神色惶恐不安,身子摇摇欲坠一般,微微颤抖起来。
张宛音心头一紧,
忙伸手拉住虞玉熙苍白的手,正想安慰,虞玉熙已经突然大哭起来,反手拉住张宛音的手,边哭边急切地道:“王妃,您告诉妾身……我父亲……我父亲到底出什么事情了,齐王世子……齐王世子又为何……为何会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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