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是外祖母的心腹不错,但却不知道是什么人让她如此做,也不知道她是受何人胁迫,如果是以前的玉嬷嬷,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,况且玉嬷嬷居然是服毒死的,一个内院的婆子,哪来那么大的本事?”
虞玉熙说到这里,又抹了抹眼泪,肯定地道:“外祖母也不可能,这样的手段更像……更像是……”
虞玉熙说到这里,盈盈的美眸看向封兰修,欲语还休。
这意思封兰修懂,这手段不是内院的手段,他也是因此觉得会不会有人要对付的其实是自己,要搅和了自己和宣平侯府的关系?莫不是那东西有消息也传了出去?
沉吟后安抚她道:“这件事权且就到这里了,本王会查的,宣平侯府应该也还会查,之前那个丫环应该还在。”
“母亲的丫环红杏?”虞玉熙反问,提到这
个丫环心里不安,依理说这个丫环是必死无疑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红杏还是合谋的,可偏偏具体如何,她现在打探不出来,只传说已经杖毙了。
这事封兰修不说,她也不敢多问。
“王爷,能不能问问父亲,这丫环到底说了什么?如果可以,我想见见这个丫环。”虞玉熙抹了抹眼泪道。
“这事……再说吧!”封兰修没有直接答应,“现在这庄子的事情,如果你想要,本王就派人先接收下来而后再记在你的名下,毕竟是你的母亲留下的,宣平侯就算现在对你不喜,毕竟还是有一份父女的情分在,只是一时间放不下这脸面罢了。”
封兰修道,院子之事虽然不太合理,但也不是不可行,况且这事对虞玉熙有好处,对他也有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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