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侯夫人心疼地抖着手:“宛音,你……你快想想法子,想一个好的法子,现在怎么办,要怎么办?”
说着也哭了起来,屋子里的其他丫环、婆子跟着抹起了眼泪,一片哭声。
“哭什么哭,哭有什么用?”张宛音蓦地站了起来,用力一拍桌子,在这一片悲泣的哭声中,她控制不住了。
所有人都被她吓了一跳,哭声顿停。
“大姐,你是不是嫌弃我?”张宛盈最先反应过来,眼泪一串串地落下,忽然站起身往墙上就撞过去,“大姐都这么嫌弃我,我还是死了算了,就算到九泉之下,我也明白我是为了大姐死的,母亲,以后父亲问起来,您……就这么说。”
两边的丫环哪里能让她真的撞,有人抱腰,有人抱腿,生生的拖住她。
“二姑娘,您别死。”
“二姑娘,会有法子的。”
“二姑娘,大姑娘没有嫌弃您!”……
一个接着一个地劝着张宛盈,暗示的意思很明显,这些人都是镇南侯夫人的人,吃的是镇南侯府的饭,当然知道要站在谁的位置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