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挥手,让其他人都下去,屋内独留下父女二人。
“父亲您知道?”虞兮娇诧异地道。
“我是知道一些。”虞瑞文点头。
“父亲,您怎么知道了?”虞兮娇是真的惊讶,怎么看自家父亲都不像是知道这种事情的人。
“你祖父,我父亲……当年是救过两代君皇的,自然也和这些人打过交道。”虞瑞文道,伸手往主院方向指了指,“不只是我,你祖母也知道一些,比我知道的还多,你祖父当时叮嘱我小心这些人。”
从老宣平侯府那边论起,倒是有些缘由。
“明庆郡主恐怕也是没安好心的。”说完旧事,虞瑞文又叮嘱道,“如果她不让你去摘花,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,她一直摘着没问题,不代表你去也没关系,你方才也说了,她去是有时间段的,又带了许多人,你去是意外,带的人又少。”
想到女儿差点在宫里出大事,虞瑞文越说脸色越难看,也越觉得有问题。
“兮儿,你是不是得罪过这位明庆郡主?”虞瑞文忽然问道。
“应该不会吧!”虞兮娇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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