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娇冷笑,莫须有的罪名,凭褚子寒偷偷放进去的一封信,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归罪于外祖父。
外祖父死的何其冤枉。
所谓的外祖父招认了此事,这事就算是定了下来,虞兮娇无论如何也是不会信的,有人在暗中害外祖父,和征远侯府的事情串成了一条线,好大的一步棋子,把征远侯府和安国公府全笼在了里面。
“不知道搜的官吏是谁?”虞兮娇喃喃自语。
“姑娘,一时打听不出来,奴婢也怕人怀疑,只是稍稍提了一句。”明月道,“等明天奴婢再去查一查。”
抄家的官吏,对于寻常百姓来说,的确不一定认识,而且也不一定看到。
大家离得远远的,只依稀能看到罢了,这种时候谁也不敢真的冲到门前来看热闹,谁知道会不会抓同伙,安国公府都承受不住,这些平头小百姓又怎么敢牵扯在里面,远远的偷偷看看就不错了。
虞兮娇沉默,若有所思。
“姑娘,还有一件事情。”明月又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第二天的时候,有马车到安国公府,很华丽的马车,在安国公府前停了下来,被衙役拦下的,后来就有人出来,远远的看不太清楚,之后这马车就进了安国公府,一个时辰左右才重新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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