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很奇怪了!
而今就更让虞兮娇意外的是这个白玉摆件,居然是从习三处得来的,这个习三是钱氏身边的习嬷嬷的内侄,之前还在帐本的事情上面,也算是出了力的。
“就在后门外,姑娘要见吗?”明月道。
“见见吧。”虞兮娇看着白玉摆件点头,总觉得这事蹊跷的很,千头万绪理不清,又隐隐觉得这事很重要。
这不会是自己以往忽略的一个点吧……
习三的日子最近过的很不好。
以前他虽然是马车夫,但也不是很用心的干事的那种,反正有姑母在,找不到事情了就去找姑母,姑母处总有事情让他办着,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,但回报很丰厚,往往干一次,就可以休息几天。
有时候甚至十天半个月不出去拉车也行,反正兜里有银两,他也不怕饿着自己,又是一个人,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。
后来习嬷嬷出了事,甚至不只是习嬷嬷出了事情,连宣平侯夫人也出了事情,习三的日子就难过起来,原本他就很懒散,不愿意多做事,找钱的路子除了习嬷嬷,几乎就没什么其他人了。
现如今一下子失了靠山,这日子可不就难过了。
对于习嬷嬷的死,习三也想查的,宣平侯府得来的消息就是习嬷嬷做了大错事,主子把她打了一顿,原本是打完发卖出去的,可偏偏习嬷嬷没熬住,据说还是府里有人偷偷的给钱嬷嬷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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