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三年前您离京,如果不是皇后娘娘的意思,怎么也不会迁怒于您。”有些事情不只是现在,还有三年前,三年前征远侯和现在的镇南侯之前的矛盾,和自家郡主有什么关系,怎么就迁怒到了自家郡主身上。
想到这些,玉砚替自家郡主鸣不平。
见她如此气愤,张宛音脸上露出一丝淡冷的笑意:“可能是因为……我现在没什么背景,可以随时牺牲罢了。”
叔叔和征远侯的争执,传到后宫的时候,她就觉得已经不好,幸好当初父亲给她留了一部分手下,而她这么多年在宫里经营的也算不错,就算不得不离开,最后还是安排了后手,让自己有重新回来的机缘。
而她也一直准备着,她要嫁的是皇子,绝对不是边防之地的任何一家子弟,在宫里这么多年,张宛音一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端王也好,勇王也罢,怡王也行,至少回京了她才有机缘。
外人看来她当初离开也合情理,却没想到这只不过是征远侯和叔叔的一场争执,而皇家给出的态度就是牺牲了自己。
“郡主,不会的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玉砚道。
“会的,只要条件够,一直会的。”张宛音冷冷的道,别人看她独得太后的恩宠,但其实太后的恩宠从来都不牢靠。
若不是,当初她也不会离京。
其实那个时候,可以有许多种方法安抚征远侯,可偏偏皇家偏偏把自己推了出去,可能还答应了一些其他的,如果不是征远侯最后死了,张宛音觉得自己叔叔现在这个镇南侯的位置是不是坐得稳,还是另外一回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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