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?”
“听兰萱县君说,征远侯身边有一个贴身的长随,是在边境时收的,自小在边境长大,之后有一段时间留在征远侯府,帮着处理征远侯府的事情,之后又跟着征远侯一起离京,他的额角上就有一个小的黑痣。”
明月一惊,她不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这位已经逝去的兰萱县君会对自家姑娘说这样的话,说的这么细致,甚至是自己父亲身边的一个随从的长相,但这是自家姑娘说的,必然也是真的。
“姑娘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是征远侯派去的?”按捺下心中的怪异感,明月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征远侯府并不差钱,兰萱县君手里有钱,征远侯夫人手里也有钱,征远侯为什么要去兑换?”虞兮娇的声音很低,近乎自言自语,很是困惑。
爹爹不差钱,就算虞太夫人控制了府里大部分的钱财,但有娘亲在,爹爹是真的不差钱,虞太夫人也不敢在那个时候明目张胆的抢娘亲的财物。
“会不会……也是和姑娘一样,查银票呢?”明月下意识的问道。
虞兮娇蓦的僵住,心里仿佛有一处被劈开了一道缝,不是差钱,那就是在查重要的线索,爹爹也在查银票的事情?
或者爹爹已经查到了什么,心口突突的跳了几下,忽然脸色大变。
“姑……姑娘,奴婢说错了吗?”明月一慌,急忙问道。
“你说对了。”虞兮娇摇摇手,伸手按了按眉心,有一件事情她一直不明白,爹爹和外祖父是不是因为这些银票招的祸?皇家的银票,容不得虞兮娇不多想,也是因为被人盯上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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