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才发现征侯府没了大房,真的什么都不是,所有的一切都是大房的,他们其实都受了大房的余荫,大房上下才是她们的恩人,只是虞太夫人和二房达于凶厉,才让她们又是害怕又是慌张,不敢出头。
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,虞兰云经常想,当时她若是再胆子大一些,是不是就可以冲破虞兰燕的阻拦,进到里面去救二姐?
虽然这个可能性极小,但想到这里的时候,总是会后悔不已。
幸好堂弟还活着,幸好堂弟没什么事情。
虞兮娇仔细的看了看弟弟的信,信里写的是弟弟已经知道征远侯出事的事情,原本要养好的身体,一下子又破败了下来,现在又是一病不起,这信是他好不容易撑着写的,让身边人代笔,此时的弟弟也就强撑着一口气罢了。
虞承轩的信里先是感谢了老夫人,又承认了老夫人对虞伯阳的养育之恩,并且愿意侍老夫人怡养天年,又说了他现在的情况,少年多病,原就伤了元气,这一下子立时挣扎难起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全。
最后又说等他养好病就马上回京,处理征远侯府的事务,现在的事情还请三叔帮着处理,也请老夫人去族中请命,让三房重归征远侯府,名正言顺的住在征远侯府,一边奉养老夫人一边静等他归来。
等他归来,必有重谢。
虞承轩的言词恳切,字字泣血,对于自家发生的事情,少年人应当拿着信纸哭过,既便这信是他人代笔,但最后的签名却是他亲自写的,笔劲无力,却有泪痕。
“这孩子……才这么小,就……没了父母,现在还落得一身的病……”老夫人抹着眼泪,道。
虞兰云哭的同样不能自拟,背过身眼泪一串串的往下落,她也没想到这个堂弟居然会允他们重归征远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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