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……一个也没回来?”
“一个都没有回来。”张宛音摇了摇头,落下了眼泪,用帕子轻轻的按了按,按去泪痕,才重新正色的道,“父亲也没了音信,南唐国灭,死在其中的人不知多少,父亲……他当时正在那里……又岂能活命?”
“父亲没的时候,我尚小,母亲因为父亲之疼,也没守几年就过去了,之后我被接到太后娘娘的宫中,是太后娘娘抚养我长大。”
“可……这不对啊。”虞兮娇的柳眉微微蹙起。
“哪……里有什么不对?”张宛音终于忍住悲意,再一次抹净眼角的泪痕,“玉佩不对吗?”
“郡主知道我在何处看到的玉佩?”虞兮娇反问。
张宛音摇了摇头:“不知、”
见虞兮娇沉吟未语,又试探的问了一句,“难不成是齐王世子处?”
虞兮娇惊讶的瞪大了水眸:“郡主怎么会如是想?”
“我……我以为……”张宛音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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