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平侯府的两位看着态度都平和了下来,秦氏松了一口气,不过儿子的脸上露出的神色然不悦,看得出对她这个母亲还是怀疑的。
“诚儿,我是真的这么想的,你看周夫人和虞三姑娘都觉得我说的对,你……你还要这么生气吗?”
秦氏说着委屈起来。
她了解儿子,再加把劲解释一番,儿子应当就相信她当时也是无奈之举,知道她是一心为了儿子好。
许诚看着秦氏,眼底依旧不悦,脸上的神色倒是比之前好看一些:“母亲,宁氏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?她不是被关起来了吗?”
“她……她是在庵堂……修行?”秦氏看向秦月怡。
秦月怡吓得一低头,不敢和秦氏对视。
“秦夫人,宁氏虽然是在庵堂修行,但她并不是自愿修行的,是被衙门押出去修行,弱水庵原本就是罚她去的,还是衙门罚她,起初她应当是被重罚的,不过是看在她是官家夫人,当时还是征远侯府二房夫人的份上,才没有服劳役。”
虞兮娇直言道。
“母亲,既然是服劳役,自然是不能随意出行,她若出行,那就是逃犯,母亲您看到逃犯,不马上报到衙门去,居然还和她合计,若是真的有人追究起来,宁氏再把您供出来,这事背后的意思,母亲您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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