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的都过去了,紧皱的眉头看着就像过不去的样子。
虞玉熙也不敢再问此事,忙换了一个话题:“母亲还不知道你回来了,若知道你回来了必然会很高兴的。”
“母亲不在府里?”虞贤意惊讶的问道,他回府里的时间短,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身体上,还不知道钱氏的事情。
“母亲在府里,可是……”虞玉熙低下头,委屈的红了眼眶,“母亲被……父亲禁了足!”
“为什么禁足?”虞贤意眉间越发的深锁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虞玉熙失声疼哭起来,“大哥人,你救救母亲,你替母亲说几句话,把母亲话出来,母亲……母亲能有什么错,就是搅和到宁氏的事情里去了,被宁氏陷害,可我解释父亲不听。”
“宁氏?”虞贤意一时没想起来。
“征远侯的宁氏,之前二房的那位夫人。”虞玉熙抹抹眼泪提醒他道。
“隔壁征远侯府的二房夫人,好像还是母亲的表姐,是吧?”虞贤意终于想了起来,点点头,“她闹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她自己伙同虞仲阳,害了征远侯一家上下,之前还骗了母亲,说是替大姐买卖店铺,自己却是中饱私囊,你想想,连征远侯一定上下都死在宁氏手中,母亲……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院妇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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