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和太医的意思听着像是有些关系,细品之下意思完全相反。
太医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张宛音,低下头,这位明庆郡主现在是太后娘娘面前的大红人,照顾着太后娘娘的起居。
“那这事……怎么和虞兮娇又扯上关系了?”太后不悦的道,这事离她有些远,虽然也很惊讶,但这事接下来是官府要管的,她在意的是虞兮娇,这关系到自己孙子。
“为臣不知,可能是看虞四姑娘可怜。”太医含糊的道。
“太后娘娘,您也别再问太医了。”张宛音笑着用帕子在唇边按了按,“这种事情如果自己不伸手,别人也不可能强按在宣平侯府的身上,征远侯府自打兰萱县君不在,就连连出事,现在也不清楚具体如何!若是搅和在其中做错了什么,丢的还是自家的脸面。”
这话说的极对,太后连连点头,眉头皱了起来:“虞兮娇什么也不知道就搅和在里面,她是怕自己的名声太好听了吗?年纪小,果然不懂事,这么下去……可怎么办?”
孙子胡闹就算了,孙媳妇也胡闹,太后娘娘觉得自己忍不下去,娶她是为了好好照顾自己的孙子,可不是跟着孙子一起胡闹,现在听听,这性子就是一个不管不顾跟着胡闹的样子,太后要愁死了。
“太后娘娘,虞太夫人一会儿晕过去,一会儿醒过来,但为臣看那位四姑娘,伤的真是重,失血过多不说,头伤的也厉害,不便抬动,就说要移动至少也得二、三天之后。”太医禀报道。
这会也后悔,太后娘娘分明不愿意别人多参合进去,他当时就多了这一句话,不知道算不算参合进去?
“既然不便抬动,留着就行,征远侯府的这位太夫人,还真的品性一般。”太后冷哼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