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的信写给征远侯夫人的就知道,亲娘和亲姐死了,征远侯府的大房就剩下他一个人,对于一个年幼的少年来说,甚至可以是致命的,况且他身体原本就不好。
“皇上,这个时候不宜多说,还是以安抚为主,暂时先让征远侯世子在齐地养伤,待他病情和伤情稍好,再宣他回京。”玉相也点头同意。
“一个征远侯世子就值得你们两位宰相这么上心?征远侯是朕的恩人,朕又岂会不知,没事下去吧。”皇上蓦的沉下脸,挥了挥手。
这脾气来的快,在场的几位重臣一起被斥责了。
“虞承轩去了齐地?他怎么会去的齐地,不是说江南吗?”虞太夫人急的眼睛竖了起来,恼怒之极的瞪着虞仲阳,“你不是说他在江南吗?不是说再等一段时间,就报备死了的吗?现在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
急怒攻心,虞太夫人几乎晕过去,两手颤抖不已。
“母亲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刑部是这么说的,这事还得到皇上的应允,说先挂着,我之前报的案现在也撤了,虞承轩没事,皇上恩准他现在在齐地养伤,甚至还说府里发生的事情不必告诉他,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击他。”
虞仲阳猛的站起身,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子,最后才坐下,拿起面前的茶杯,狠狠的灌了几口,重重的放下。
“母亲,现在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什么怎么办?你想办法啊,当初……当初你不是有办法的吗?你大哥……那个时候……”虞太夫人语无伦次的道,“去求那个人啊,让他想想法子,当初你的事情,他不是帮了大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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