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南的时候,外婆身边的敏嬷嬷曾经对自己说起过这药的坏处,只不过很少有人在这种情况下,动用这药,因此这药的欠缺处基本上没人发现。
“姑娘请讲。”明月听出些意思,道。
“好处就是这药效极佳,一直上这种药,好的的确快,比一般的伤药更快。”虞兮娇摸了摸瓷瓶,看着上面的标签,这还是“不务正业”的小舅舅告诉自己的。
“但若说不好,也是真的不好,这药用完后就不能再在用一处挨打受伤,否则比原来疼痛更厉害,抹了药的地方感觉更敏锐,痛疼感加强,皮肤更容易破损。”
也就是伤口加倍的痛,还容易伤上加伤后的溃烂……
“这……这怎么会?”晴月惊的眼睛蓦的瞪大。
明月还算冷静,虽然也惊的一下,但立时反应过来:“胡嬷嬷还在教养您,依胡嬷嬷的性子,恐怕还会打您戒尺,到时候必然疼上加疼。”
“姑娘还不得疼死。”晴月急的口不择言,说完才发现自己说的过了,忙伸手捂住嘴。
“姑娘,这太过份了。”明月也气道,“奴婢去还药。”
“不必,就留下吧。”虞兮娇摇摇手。
“姑娘难不成还要用?”明月惊了,紧张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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