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……虞兰燕的嫁衣不是在府里针线房做的,那天我偷偷想去见二姐,再怎么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也得给二姐报个信,二姐往日对我不薄,我们三房能好好的活着,也是因为大伯母和二姐的看顾,就偷偷去了……没想到被虞兰燕打了一顿。”
“若不是后来有一个婆子过来,笑容满面的对虞兰燕说嫁衣来了,虞兰燕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。”
虞兰云的手又下意识的按在胳膊处,那里似乎隐隐的疼。
一听是嫁衣来了,虞兰燕得意的冷哼一声,道:“走,去穿新嫁衣去。”
这才领着人离开。
“她的嫁衣是哪里做的?”虞兮娇沉声问道。
“这个我不知道,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……后来虞兰燕出事,才想到可能……可能真的就是她的嫁衣。”虞兰云困难的道。
这是从未对人说起的话,哪怕是母亲。
可现在说出来才发现,其实也没那么难的,眼泪一颗颗的落下,声音哽咽:“我知道我对不住二姐姐,我当时应当不管如何也要告诉二姐姐的,她那么聪慧,必然会有法子,也可能不必要走到这一步,可我……可我试了这一次之后,真的不敢了,以为未必……未必到那一步。”
虞兰云说完,伏在被子上痛哭起来。
未必吗?虞兮娇扬眉冷笑,自己也没想到,早在三年前,二叔就已经算计了父亲,没了父亲,娘亲和自己只能依靠安国公府,而最后外祖一家被满门抄斩,恨意带着嗜血的气息冲上来,眼底闪过一丝腥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