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这种场景逼的父亲表态,如果不是这一次的事情太大,父亲忍不下去了,可最后呢,最后父亲还是乖乖的听话,和母亲两个去跪了伺堂。
“想过怎么办吗?”看着悲伤的虞兰云,虞兮娇问道。
“我要请族老为我做主,救我父母,为我伸冤。”虞兰云咬牙恨声道,蓦的抬起头,“他们……他们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,需要的时候就让我们去做,不需要的时候连个下人都不如。”
她以前还对二房还有些妄想,如今都没了。
“如果说,最后这件事情还是压下去了呢?”虞兮娇平静之极,眸色静静的看着激动不已的虞兰云,“虞太夫人是长辈,她就算是责罚了你父亲、母亲,至少现在看起来问题不大,两个人也只是去跪了祠堂罢了。”
“她会要了他们的命的,一定会的。”虞兰云咬牙,声音颤抖了一下,“以前有一次,就想要我娘的命,让我娘跪祠堂,一边跪了几天,让人监看着,后来……后来幸好大伯母,是大伯母知道这件事后,去求了,这才把人放出来,我娘那一次差点就没命了……是真的心狠,是真的想要他们的命。”
虞兮娇沉默,这件事情她知道。
刘氏出事,母亲知道后急忙去求了虞太夫人,自己当时也去了,好不容易求得虞太夫人松口,刘氏出来的时候,已经快不行了,双腿绻着已经伸不直。
一直有人监看着,直直的跪在青石的地面上,不让人休息,不让人睡觉,也不让人停下,征远侯府的祠堂就是虞太夫人要人命的地方。
可是母亲救下了别人,却没人为了母亲多做一点努力,哪怕是通风报信,或者只要一个小小的暗示。
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早知道外祖父家出事,或者就不会等到出事的时候再安排娘亲逃生,如果不是重生,就算自己谋算的再好,也未必能护下娘亲和弟弟,可在那个时候,她没有办法,也没有时间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