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宣平侯明明是同意的,之前为臣还带着臣儿也一起过去,宣平侯还让臣儿去院子里走走,说不定就遇到虞三姑娘,两个人也可以先说说话,见见面。”信康伯大声的指控道,这会他也是豁出去了。
反正他们家是儿子,虞瑞文的女儿名声毁了,还能嫁给谁。
不得不说,信康伯和他儿子还真是一对好父子,现在的想法也是一模一样。
听他说的有理有据,皇上又转向虞瑞文:“宣平侯,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皇上,信康伯一派胡言,他那个儿子,还不知道和征远侯府是怎么回事,为臣就算是再不着调,也不可能把女儿推入这么一个火坑,那一日信康伯是来为臣府上,但说的是为臣父亲和老信康伯的事情,信康伯说他父亲当时救了为臣父亲的命,为臣看世子无事,就让他到院子里走走。”
“皇上,宣平侯胡说,为臣有凭证,当时虞三姑娘给了寒儿的凭证。”信康伯急了,大声的道。
“在哪里,呈上来。”皇后开口道。
“是,为臣今天带着,原本就是要对宣平侯说此事,哪料想宣平侯二话不说就打了为臣一拳。”信康伯气恼的道,伸手往袖口处取香囊,他今天进宫特意带着,就是预防有变。
香囊呈上,看着简单之极的香囊,皇后翻了翻,眉头皱起:“信康伯,这上面……什么也没有?”
“禀皇后娘娘,香囊上面有的,有一个字,皇后娘娘请看。”信康伯自信的道,儿子带回府的时候,他还特意看过,对宣平侯府的这位虞三姑娘很是看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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