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一封封看,对不对?”看他这样子,信康伯夫哪里还有不明白的,“虞兰燕这个小贱人,就不是什么好的,当初你怎么就会相中这么一个下贱的女人,现在就算不在了,居然还闹出这种事情,她……她这完全是要把你拖下水,把你拖死。”
信康伯夫人说完坐下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“母亲,您先别急,这消息是哪来的,怎么就有这消息的?”褚子寒烦燥的摇了摇手,他才让人去传和宣平侯府的事情,怎么就出了虞兰燕的事情。
当初虞兰燕偷偷离开府里,原本说好是由人过来接虞兰燕离开的,之后的事情和信康伯府无关。
褚子寒隔了几天也去查过那一处院子,人早就不在,应当是被带走,至于去了哪里,褚子寒不关心,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让虞兰燕回来,褚子寒也不关心,在他这里虞兰燕也算是一个死人了。
一个已死之人,他还计较什么。
没想到,却在他想娶虞兮娇的时候,又冒出这事,褚子寒深深觉得不好,时机这么巧?
“大理寺……大理寺来人的,问起这信的事情。”信康伯夫人抹着眼泪道。
“方才过来的?”褚子寒一愣,他去往宣平侯府的时候。
“对,你才走,大理寺的人就过来查此事,此事关乎到行刺齐王世子的事情,说他们不能疏忽。”信康伯夫人气恼的抹了一把眼泪,“分明是我们府上和征远侯府的亲事,怎么就跟齐王世子扯上关系,这种事情扯上了齐王世子,哪里还瞒得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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