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里已经离的远了一些,当中又隔了一道门,只依稀听到声音传来。
那位同僚也没在意,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到了宫门处。
这会架已经拉开,人已经带走,后面出来的同僚走的快,三步两步追上他们,说的都是宣平侯和信康伯打起来的事情。
钱侍郎听了个真切。
“信康伯和宣平侯是不是有什么旧仇?”有人看到钱侍郎,眼睛一亮,忙上前打听消息。
钱侍郎摇了摇头:“这个……老夫不清楚。”
“最近信康伯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又有人转了转眼睛,换了一种问法,大家都是聪明人,不觉得两个人会突然之间打架。
“老夫……不清楚。”钱侍郎一问三不知,不管谁来问都是这么一句话。
好几位想到他这里打听消息的同僚无奈,只能回来。
钱侍郎四平八稳的到宫门前,上了自家的轿子,脚一顿,轿夫抬起轿子,转身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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