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小厮下去,褚子寒问道:“表哥,事情还没有眉目吗?”
“这事……现在急不得。”李贤喝了一口茶后,放下茶杯,抬眸看向褚子丹,微笑道。
“表哥,事情过去都这么久了,我最后……什么也没用,难不成现在这都不算数了吗?”褚子寒烦燥的道,方才在信康伯夫人面前也是强忍着,在李贤面前却是忍不住了,“我这般辛苦到底是为什么!”
“表弟,慎言!”李贤脸色一沉,笑容隐去。
“表哥,我知道不能乱说……可现在……现在这事到底要如何?”褚子寒手一摊,急燥的道,“说是修身养性,我在府里都养了这么久了,怎么还没有消息,难不成出仕一事就不成了?”
“会成的,但不是现在,必竟时间才过去没多久。”李贤道。
“这还不久?那要不要我一辈子给虞兰萱守节?”褚子寒没好气的道,恼怒的话冲口而出。
“表弟这是何意?”李贤冷声问道。
褚子寒用力的呼出一口气,知道自己急燥了,苦笑一声:“表哥,您也别生气,我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憋屈的紧,这才说出无状之言,还请表哥原谅。”
“表弟,你的事情,关乎的太多,不是一言一行就可以的,你只要记住,你这个人在皇上那里是挂了号的,现在所差的就是口碑,谁能想到你的口碑会因为虞兰燕坏到这种程度,这也是你当初自己做错了,一个女人而已,既然会嫁过来又何须急燥。”
这说的是虞兰燕怀了身孕的事情,可以说所有的事情都在虞兰燕怀了身孕之后坏了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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