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勇王殿下,可是看到什么心仪之人?”封京泽笑问道,似是调侃。
“世子说笑了,只是觉得今天这事……有些狐疑,世子觉得是真的吗?”封奕安缓缓的道,抬步往前走。
“今天这事……听着像是真的,听闻这位信康伯府世子名声极佳,现在看起来恐怕不过如此。”封京泽嘲讽的勾了勾唇,跟在封奕安的身后,一起往外走。
想到当初他差一点就在信康伯府外出事,封京泽的眼中就显过一丝阴鸷,总觉得这事不是意外。
这事可能就和信康伯府有关系。
自打进京,中山王世子处处小心,就怕一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,把性命都留在这里,谁都知道他进京是迫不得已,如果可以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进京。
“勇王殿下觉得如何?”封京泽说完也问了一句。
“此事……不好说。”封奕安眉目稍沉,抬步下楼梯。
“一个后院的妇人,真的敢这么胆大妄为吗?”封京泽反问道,也跟着下楼梯,他是强撑着过来的,身子弱,走的比方才的慢了许多,有内侍特意过来扶了他一把,待到了楼下,已经一身的汗。
封奕安并不着急离开,特意在楼梯下等着他。
等封京泽下了楼,封奕安才答道:“这事真不好说,宁氏胆子这么大,连葬品都敢动用,还有什么是不敢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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