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儿子气的铁青的脸,安和大长公主神色从容的问:“出事了?”
虞瑞文放下盒子,跪倒在地,对着安和大长公主就磕了三个头。
安和大长公主脸色一沉,儿子是个什么性子,她向来知道,而今这是真的出事了?眼神微微闪了闪,并没说话。
“母亲,我要娶平妻。”虞瑞文磕完头,挺直身子道。
“娶平妻?”安和大长公主笑了,伸手虚指了指虞瑞文,嘲讽道,“我记得当初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,要娶平妻,娶了钱氏报她生母对你的恩情,这一次又是谁?又有报谁的恩情?”
“母亲,钱氏苛待竹青,一心谋害竹青的店铺,不但抢了竹青的店铺,还要害竹青一生,其心恶毒,令人发指。”虞瑞文气恼的道,话没有他想像中的难出口,他也怕安和大长公主骂,但想到自家府里现在一团乱,话也就没那么难出口。
“如果不是为了熙儿,我会休了钱氏,但现在……只能把钱氏关着,儿子府上现在少一位正经的夫人应付其他各家夫人,娇儿的年纪也不小了,若是有合适的也当相看,儿子再不敢相信钱氏。”
虞瑞文急切的道,伸手从小厮的手中接过一个盒子,膝行几步,到安和大长公主面前,把盒子往前一递:“母亲,请看,上面的几个铺子都是竹青的,钱氏帮着管帐,而今一个个的亏本卖了,可现在,儿子从钱氏的屋子里找到了竹青的这些铺子,基本上都在。”
虞瑞文咬牙,只恨自己没早早的看清楚钱氏的恶毒。
秦姑姑上前接过盒子,放到桌上,从盒子上面取了几张地契、房契给安和大长公主看。
安和大长公主一一看过,仔细的查看一番,最后放下手中的地契:“最近一年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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