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熙儿,你怎么来了?”虞瑞文皱了皱眉头。
“父亲。”虞玉熙又是福了一礼,“父亲是为了昨天习嬷嬷私放姨母入府之事,动怒的吗?”
“恶奴不忠。”虞瑞文冷哼一声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父亲,女儿有事禀报。”虞玉熙柔声道,柳眉微微蹙起,极是郑重。
虞瑞文沉默了一下后,手摇了摇,示意下面缓刑,随后起身往屋里行去。
虞玉熙缓步跟上。
父女两个来到屋子里,虞瑞文在当中的楠木大椅上坐下,看向二女儿,脸色先是一沉:“熙儿,这恶奴是你母亲身边的人,你莫不是为这个恶奴求情?”
方才在院子里,虞瑞文没直接说,也是给二女儿颜面。
“父亲,我不是因为这恶奴是母亲的人,我此来只为了这个恶奴是我们府上的人。”虞玉熙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怎么说话,原本她以为外祖母会劝住父亲,没想到这一次连外祖母也劝不住,她不得不出面。
习嬷嬷死不死的无所谓,但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杖毙,打的却是母亲的脸,母亲挨打的事情,还可以说是虞太夫人所为,今天的事情可是实打实的,有今天这么一遭,母亲想重新掌权千难万难。
“什么意思?”虞瑞文没听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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