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书案后想了想,虞瑞文让小厮把管家的叫来。
“侯爷!”管事的进门行礼。
“去征远侯府,讨要赔偿,就这两天时间,如果不给我们送过来,可别怪我们不讲脸面。”虞瑞文冷声道,越发的不喜欢征远侯府这一门上下,特别是征远府的二房,跟跳梁小丑似的。
“侯爷,如果……虞太夫人一定要求宽限几天呢?”管事的那一日跟在虞瑞文身后,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,“第二天老奴就去催过,征远侯府的管事说再等等,又说大家都是虞氏一族,征远侯府既然答应下来,还能亏了我们府上不成?”
“这是真的想赖帐了。”虞瑞文冷哼一声,脸上怒气弥漫,一拍桌子,“就说是我的意思,别让一个管事的拦下,直接找虞太夫人,如果虞太夫人不认帐,她的这个儿媳妇是保不住的,至于他们府上的大姑娘,想别攀高枝,也得看我同不同意。”
二女儿的事情是事,小女儿的事情也是事。
征远侯府一再的挑衅,还真的把他当个泥人了!
“是,侯爷,老奴现在就去?”听到虞瑞文这么强硬的说法,管事的松了一口气,他之前没敢多说什么,也是怕夫人和征远侯府二房夫人的关系,谁知道这事到后来会怎么样,别是他一个当奴才的恶狠狠的过来催帐,最后夫人却说不必。
他里外不是人!、
如今得了侯爷的话,也算是定了心。
管事觉得这府里的天要变了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