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瑞文忍不住感叹:“世子……果然重情义!”
“无所谓重情重义,只是……觉得县君值得更好,我所答应的,最后也没有做到……我愧对县君。”褚子寒眼眶微红,没再说下去,看得出他是强忍悲意。
“世子能为县君做到这一点,实属不易,县君泉下有知必然喜欢。”虞兮娇抬眼看向虞瑞文,“父亲,世子这般重情重义,您何不上表皇上,给世子嘉奖!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,胡说什么。”虞瑞文虚拍了拍女儿的头,不以为然的道。
“父亲,难不成女儿说错了吗?这世上有女子守节,为什么没有男子也守?世子这般情义,又不愿意辜负县君的情义,没看到县君最后一面,只凭征远侯府传过来的一句话,就承担了道义,不顾外面的流言蜚语,娶了虞兰燕,这样的人……难道不应当嘉奖?”
虞兮娇抬起小脸,茫然不懂的反问道。
褚子寒脸色僵住,愕然的看向虞兮娇。
虞瑞文原本是真的觉得褚子寒有情有义,这会听女儿的话,莫名的生出一种“不可能”的想法。
细品之后,更觉得这意思跷蹊,看向褚子寒的目光有了几分审视,话脱口而出:“信康伯世子,要为兰萱县君守节?”
褚子寒脸色暴红,又气又恼,只恨眼前这对不长眼的父女,怎么就能说出这种话,这是正常人说的话吗?
那有男子守节的说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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