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诬陷,这事就是证据,我们征远侯府还不屑用这种手段,只是我们侯府眼睛里也不会揉沙子。”宁氏被挤兑处,眼睛阴沉沉的瞪着虞兮娇。
说完又看向刑奇:“刑公子,把香囊解下来,可以吧?”
刑奇听问,不慌不忙的解下香囊正要递过来,却听虞兮娇突然道:“等一下。”
“你又有何话说。”宁氏气恼不已,今天这事一大半就坏在眼前这个贱丫头身上,如果不是女儿考虑周全,还早早的准备这个香囊,这事恐怕就白白的算计了。
“这里全是征远侯府的人,一会说清楚了,若你们强行诬陷我们,可怎么办?”虞兮娇伸手把虞竹青划拉在里面。
虞竹青手紧紧的握着帕子,目光落在刑奇手中的香囊上,嘴唇紧紧的抿着,事到如今她又岂会不明白,虞兰雪居然是早早的算计上她了,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虞竹青想起这事还是她当初去往庵堂时候。
恐怕那个时候就在盘算前眼前一幕。
今天若不是有三妹妹在,自己就算是被她们吃了也不会有人替自己出头,最后一身罪污的自己只能一死以证清白。
可就算是清白了又如何?三妹妹说人死了便什么也没有了!
她该恐慌、害怕的,可是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虞兮娇,却一阵羞愧,身量还没有自己高的妹妹,其实还小,原本应当是由自己护着她的,弱质纤纤的三妹妹,分明只是无害的带着稚气的女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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