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竹青在府里的时候,一应用度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和虞玉熙相同的,这也是虞瑞文看到的。
想到往日自己看到的,的确是如此,虞瑞文沉默了下来。
如果不是今天虞兮娇把女尼和粗衣布服的虞竹青带到他面前,虞瑞文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。
至于说虞竹青心思重,虞瑞文也看到过数次虞竹青让人退还钱氏所送的东西。
虞瑞文不知道的是,他往日看到的、听到的,都是钱氏特意送到他面前的,包括有时候虞竹青的不知所谓,好心没好报。
“竹青命苦……”虞瑞文道,声音平和了许多。
“妾身知道,大姑娘是个命苦的,其实不只是大姑娘,还有三姑娘,自小便失了生母,也是一个命苦的,妾身也努力想照顾好她们,只大姑娘心思重,三姑娘外家又强势,若有一点点错,到时候错的又全是妾身。”
钱氏越说越委屈,又掩袖哭了起来。
虞瑞文沉默了,许久之后才道:“难道这样……你就一再的疏忽她们,娇儿才回府就被恶仆行刺,竹青现在比一个粗使丫环……还不如?”
“侯爷,这的确是妾身的错,妾身若是能一死以证清白,早就愿意赴死了!如果真的能证明,妾身就算是死也瞑目!不说其他的,就说世子吧!妾身对世子如何,侯爷也是知道的,难不成还容不下两个女孩儿不成?”钱氏抹着眼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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