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收,说什么爱画,何况当初又和自己这么哄抬价格,难不成是为了玩自己?
若收了,这么好的一幅“真迹”,价格又这么“不菲”,扬山侯如果不给自己原价,就算是欠了自己一大份情了。
是给钱还是欠情份,就算扬山侯怎么选!
想到扬山侯到时候比自己现在还在纠结,虞瑞文就心情大好的出门去了。
看着虞瑞文离开,钱氏的面沉似水,手重重的在桌面上一拍,气恼不已。
“熙儿,你父亲这是何意?”
“母亲,父亲现在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小女儿了,方才在书房的时候,父亲对虞娇婉也是言听计从,母亲若是觉得没办法压制得住虞兮娇的话,还不如以后乖乖的全听虞兮娇的话就是了。”
虞玉熙不以为然的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这个贱丫头。”钱氏气的七窍生烟,“自打这个贱丫头回府之后,居然让你父亲这么上心。”
手中的帕子拧成一团,以往这内院全是钱氏当家,哪里有其他人说话的余地,虞瑞文又是一个不管事的,哪里像现在这么憋屈。
“母亲,这才是开始呢!在虞兮娇没回来之前,您能想到父亲会不让您跟姨母亲近,甚至连征远侯府的丧事,都让您借理由少去吗?”虞玉熙勾了勾手指,指着征远侯府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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