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也是因为事发突然,她一时应对不瑕,再加上旁边有那个贱丫头在,让她失了理智,而今后悔不已,只能尽量减轻身上的责任。
果然,她的这一番话一说,虞瑞文的神色好看了几分,但难脱难恚怒:“这种事若还有下次……”
“侯爷,若还有下次,妾身以死谢罪。”钱氏又是掩袖痛哭。
“孽女,你糊涂啊,你表姐也是自有家的人,你这是……蠢啊!这么多年怎么就教不会的,居然还这么相信她!”钱夫人用力的用拐杖柱了柱手中的拐杖,气苦不已。
钱氏蓦的机灵灵打了一个寒战,脸色立时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惊骇的看着钱夫人,嘴张了张几乎失声,她突然之间意识到这事最大的纰漏了……
虞瑞文沉默了一会,许久才在钱侍郎夫妻期望的眼神中摇了摇头,笑容苦涩,出府之时他是憋着一股子火气,势要休了钱氏,而今脑子清醒过来,才发现根本不可能,真正可以休了钱氏的理由,不能说!
再看看钱侍郎夫妻,他也说不出口那样的重话。
“打扰了,我们先回府去。”虞瑞文道,目光看向钱丽贞,看着同样哭的泣不成声的钱丽贞,虞瑞文的脸色冷厉了几分:“她……以后就不必来了,就当我们府上这几年白养了她,我不想再看到她。”
这话当着钱侍郎夫妻说的,几乎相当于是把钱丽贞驱赶出府,甚至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的。
自此之后钱丽贞不可能再出现在宣平侯府,也不可能再借着宣平侯府的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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