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听得自家的女儿,做出这等丢人的行径,都会生气,更何况虞瑞文向来要面子,钱氏这也是算准了虞瑞文的禀性,知道这话只要这么一说,虞兮娇必然得受斥责。
她的目地当然不是让虞兮娇受斥责,目光扫向博古架的下层,眼底闪过一丝阴毒,今天她就不信虞兮娇还能活命!
虞兮娇没辩解,目光扫过钱氏,唇角无声的勾了勾,这事……真的巧了!
“这是……丽贞的东西?”虞瑞文却没有钱氏想像中的暴怒,而反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博古架子,又看了看钱丽贞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姑父,这是我的东西,您看,这里还刻着我的姓氏,这还是我小的时候,爱玩,让丫环刻上去的。”钱丽贞伸手指着博古架的后面,示意虞瑞文看。
一个有些歪斜的“钱”字,的确刻在那里。
虞瑞文蹲下身子,伸手摸了摸,脸色难看了起来。
“姑父,不是说我一定要讨回博古架,不过这东西对我很重要,还和当初的一恩义有关系,那时候虽然小不懂事,但这份恩义却是一直记着的。”钱丽贞越说越委屈,眼泪一串串的落下来,仿佛心疼一般的用手捂着胸口。
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可怜。
虞瑞文却觉得这样子有几分熟悉,抬头看了看钱氏,年少时钱氏的样子几乎和现在的钱丽贞一模一样,当初要不是钱氏做出这么一幅可怜模样,虞瑞文也并不是一定要把钱氏抬起宣平侯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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