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小女儿留下对他也没什么好处。
“父亲……女儿……方才似乎觉得……县君在那里。”虞兮娇迟疑的道,然后又左右看了看,“这里是不是有县君放不下的东西?”
这话说的可真吓人,听到这话的所有人都吓的一闭眼,再不敢往棺椁那边望过去,一个小道姑“啊”的惊叫一声,摔倒在地,然后对着棺椁方向重重的磕了几个头,脸色刷白刷白,嘴里念念有词。
这让在场的人更惊骇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胡说。”虞瑞文的声音也哆嗦了一下,袖口里的手用力的握了一下,维系着自己族长和父亲的体面,唯有眼底的慌乱暴露了他此刻真实的想法,蓦的站了起来,“这孩子胆子真小,为父先送你回去。”
趁着回去,他也去休息一会,不管了,他不想再呆下去了。
“有劳父亲了。”虞兮娇见好就收,柔声道。
虞瑞文对几位族老叮嘱了几句,也不管几位族老们恳切的劝阻,转身带着虞兮娇就走,这事越来越邪门,他还是离远一些才是。
早知道就不讲究体面规矩了,反正他向来就不是什么体面规矩的,虞瑞文觉得自己明天能来看看,帮着处理一下丧事就行了,至于其他的,必竟这是征远侯府的事情,他也一个远房的族兄弟,算什么。征远侯府又不是没有男丁了。
这么一想,心安理得的带着虞兮娇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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